宁雪说她要打一年仗然后回来

淡网一年 bibibi XD

————————
英语非常差,专门写生子文的。



有的时候还会放松地写点黑遍和小段子出来玩的写手傻子宁雪。



哦,简称雪大吊。



主要写写全职和盗笔,沉迷abo,主掌喻黄和其它各种冷cp和特别奇怪的cp。



极不吃周泽楷的某些cp!
除了和孙翔的以及和江波涛的




文梗清奇,脑洞令人窒息……



整个人大概就是个糙老爷们儿了【摊】



今天也沉迷着各种cp呜呜呜梦想是能给自己喜欢的所有cp写生子文还不ooc



我专门趟雷!!!慎入慎入慎入!


非杂食小伙伴谨慎绿我!
恶熏生子文小伙伴谨慎绿我!
来看我宁雪激情画画的请………


请绿遍我!!!!^q^(bushi)




别想了,我真的是个写手(画手),真的是写手(画手)。




非生子党/cp党/粮食党/长篇党可以走我小号@宁雪peaceful snow



黄少天和张新杰是我的。

我最帅,耶比耶比耶。


————————

【喻黄生子】《羽祭》

『娘嘞,竟然不知不觉看了4000字的萤火虫』
『困成老狗』

『然后估计……下章和下下章就该开车了』
『车开完就停更一阵子』

『再看到羽祭时候可能就是明年暑假或今年的寒假啦!』

『也就是说还要等一年才能看到小社神大人』
『好惨啊』

『那就将就着看吧噗哈』
『我宁雪都快困爆炸了!』

『晚安!记得给我小心心』

————————_

 

『だいしょう(第三章)』

 

天过半载,太阳也开始感到疲倦,慢慢地从天上降下去,很快就被高墙盖住了脚。

 

 

黄少天今天整个下午都在神游,跪坐在正堂里望着窗外的景物。

 

 

现在已经是夏末秋初,外面的蝉声虽已不及盛夏时响亮,却都用足了力气将最后的歌声传达,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夙愿。

 

 

黄少天难得安静地听着蝉声出神,或许他正在心中描绘着他所想的一副画卷——

 

 

高墙外世界,那是什么样子的呢。

 

 

书中所提到的,也只是些许皮毛,所谓高墙外的广阔天地,又该是一副什么景色?

 

 

没有边际吗?没有束缚吗?没有仪节吗?

 

 

黄少天想到这里不禁露出一个平常很难看到的傻笑,或许是太过于向往了,所以不禁对外面的世界浮想联翩,希望它更加美好一些。

 

 

喻文州悄悄来到黄少天身后,俯下身笑着问黄少天:“怎么笑得这么傻,在想什么好事呢社神大人。”

 

 

“我在想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儿的,”喻文州边听黄少天说话边帮他把碎发捋到耳后“没想到今晚我就能看到外面的世界了,突然一下子还有点消化不过来……”

 

 

是有点缓不过来。其实黄少天和外面的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不过就是一堵高墙罢了。

 

 

可遥远能有遥远呢——远到我触及不到这个世界,

 

 

可近在咫尺又有多近呢——近到我可以自己去寻找世界。

 

 

黄少天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扭过头,笑容从来没有像这样灿烂过:

 

 

“文州,你也没去过外面的世界吧,我们一起去外面看看吧!”

 

 

喻文州愣住了。

 

 

他不是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神社也并没有禁锢他的行动,如果是他想要出去,那侍从们还是允许自己走出高墙的。

 

 

只可惜黄少天并不知道喻文州能够出去,他心中已经默认了,两个人会被永生永世关在笼子里。

 

 

喻文州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尽量自然地和黄少天谈着话:“万一外面的样子和里面没什么区别呢?”喻文州侧过脸笑问。

 

 

“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我知道了外面也和神社里没啥区别,我也可以不用去日日夜夜再想着外面有什么好东西了。”黄少天平静回答。

 

 

余阳已剩头角,更像是高墙外远处的红色山头,漂染了白色的云,不均匀地慢慢晕开或橙或赤的颜色。

 

 

眼看就要到傍晚,黄少天褪下平时严格要求身着的华服,换上易于行动的便装,准备和叶修溜出这个地方。

 

 

喻文州也同样穿上一件普通的衣物,深蓝色渐渐融入在周围的夜色中,看上去很不显眼。

 

 

两人共同走到后墙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浓墨般的夜色中点缀着几处朦胧的火光,因为离得有些远的缘故,看上去竟有些不真实。

 

 

后墙如叶修说的一般——只比黄少天高了一点而已,只要踩中位置轻轻一翻,便可以从墙这边去到墙那边。

 

 

叶修先一步翻出墙外,随后喻文州跟上,留到黄少天最后一个。

 

 

黄少天手扒上凹凸不平的墙壁,一点一点地往上爬着,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容易、那么轻松,仿佛这看似无法挣脱的牢笼,在此时看起来就像个笑话。

 

 

而被虚晃的笼子里一关就是十几年却从没想过逃出来、从没想过反抗的自己,在这一刻仿佛也一并变成了可笑的笑话。

 

 

黄少天翻到墙顶,却不自觉地愣起了神。

 

 

原来,只是这么简单,自己就从他就从禁锢的世界来到了自由的外面吗。

 

 

“少天,坐在上面看什么呢?”喻文州向黄少天伸出手,想要帮忙拉他下来。

 

 

“哦哦哦哦哦对不起啊文州我楞神了我马上下来!”黄少天说着便灵巧地翻下墙,动作干脆利落,本来想要压抑住的兴奋与在这一刻全都被释放了。

 

 

黄少天不自觉地嘴角上扬,双眸也一同闪烁着光芒。

 

 

原来这就是外面的世界。

 

 

喻文州摇着头无奈的笑了笑,随后把黄少天拽进怀里。

 

 

“别乱跑,要跟紧我。”喻文州紧紧地握住黄少天的手,害怕他一个不留神就好奇地乱跑,到时候丢了可就不好办了。

 

 

“好嘞,现在咱们也顺利出来了,我上午估摸了一下啊,这个点钟周围没有人看守,所以想去哪儿都行。”叶修拍了拍手上的灰,顺便扭头看向喻文州,“你们有啥想法没?”

 

 

“周围有什么能去的地方吗?”黄少天一股子兴奋劲,看这按耐不住的架势像是哪都想溜一圈的意思。

 

 

“要不,去河边转转?”喻文州思考了一会儿后得出结论。

 

 

“喻文州你净带人家去没意思的地方。”叶修的话刚落音,喻文州就给了一个眼神,随后叶修立马就懂得了喻文州的用意。

 

 

喻文州还挺贴心的。叶修暗自腹诽。

 

 

虽说叶修表面上没个正形,说话也总是不调侃一两下就不舒服,但是实质上他也能在表面上的从容中多出一分可靠,多出一分理解与别人无法拥有的强大。

 

 

喻文州笑了笑,他知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叶修一定会懂自己的意思,随后便拉着黄少天毫无顾虑地跟上叶修。

 

 

“文州文州!河边有什么可玩儿的呀?”黄少天撒开喻文州的手,跑到他前面去:“我记得书上有写过,河里面有一些会鱼虾,旁边的草地里还有一些小昆虫之类的。”

 

 

“是啊,这个时候一般还会有大鱼洄游繁衍。”喻文州笑着耐心回答:“虽然天黑了河里的东西可能看不清,不过岸上的东西也不差。”

 

 

“岸边?岸边有什么好玩儿的啊,除了土草虫子还能有什么?没有什么了吧。”黄少天撅着嘴,对于不能下水看鱼有些遗憾,毕竟他看书上的描写时就早早萌生出了想要划水抓鱼弄回去炖汤的想法。

 

 

“那肯是有东西文州才带你过去玩儿的,少天大大你别不信,你尽管跟着就行了,到时候给你个惊喜。”叶修扭过脸来插画,顺便还朝喻文州眨了眨眼,示意他明白了喻文州刚才的意思。

 

 

八月末寻,正是流歌萤火的日子。

 

 

河边四周依旧平静,微风抚起河面粼粼的波澜,周围静到只有水声和昆虫鸣叫。

 

 

这和黄少天所想的河边有点差之甚远了,本来想着,就算不能看鱼,那么在岸边赏赏花逗一下小动物也是不错的,可谁知这里除了已经快与膝盖同高的杂草,就再也没别的东西了。

 

 

黄少天越来越不理解为什么要到这儿干站着来,难不成还想在这呆一晚上观河赏月吗。

 

 

突然,喻文州趁黄少天不备捂住了黄少天的眼睛,然后慢慢带着黄少天一步一步走到草丛深处。

 

 

“喂喂喂喻文州你要干什么,准备把我推河里然后谋杀吗?哇你们两个竟然合伙坑我,心太脏吧!喻文州你倒是放开我啊我都看不见路了我自己走。”能见度为零的黄少天想努力扒开喻文州的手,奈何喻文州的手竟然比以前有力许多,黄少天根本反抗不来。

 

 

叶修趁此机会,突然将刀拔出,随后刀刃飞快划过草丛。

 

 

霎时间,草丛微微摆动起来,惊醒了一地本应浮在空中的碎辰。

 

 

“行了!让他睁眼吧!”叶修朝喻文州喊了一声,同时还不忘赶紧把刀收起来——御使规定,若非事况紧急,概不能让社神见刃见血。

 

 

渐渐的,黄少天的视线从漆黑一片慢慢恢复的明晰,而后映入眼帘的是数量多到数不清的点点青幽,它们浮在空中,栖在草枝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黄少天突然说不出话了。

 

 

这是书籍里完全没有介绍过的东西——它们可爱极了,小小的身躯一闪一闪地散发着幽光,所有的一切都映在黄少天的眼眸中,黄少天甚至舍不得眨一下眼。

 

 

原来这个世界上,书里写不到的东西还有很多。

 

 

“太神奇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像星星一样。”黄少天伸出一只手,试图想在空中接住它们。

 

 

“这是萤火虫,一种晚上会发光的小虫子。”喻文州回答。

 

 

喻文州小时候——也就很小很小的时候——被一位美丽的女人抱着来过河边,看的也是同一副场景。

 

 

她衣袖飞抉,站在草丛中说着:“我的孩子,我们抓萤火虫当灯笼好吗,这样你在神社里太孤独的时候,就有他们为你点亮黑暗,说不定向它们许的愿望也会实现哦。”

 

 

没过多长时间后,被迫长久入驻神社的喻文州抱着一罐萤火虫来到了黄少天的身边。

 

 

虽然当时黄少天并未发现他,他自己也没有上前与黄少天搭话。

 

 

因为他更希望见到他最亲爱的那个人,而不是陌生的社神大人。

 

 

于是小小的喻文州抱着罐子,闭上眼睛许愿道——

 

 

“萤火虫,请让我最珍视的人永远待身旁。”

 

 

“文州,你帮我抓来看看嘛。”黄少天抻了抻喻文州的衣角,这让喻文州回了神,幼时的回忆也渐渐远去。

 

 

喻文州闻言后抬起手远在半空中,两只手一上一下呈盖盒子的姿势在原地悄悄的等待着一只正往这边飞的萤火虫自投罗网。果不其然,在萤火虫正想穿过喻文州的双手时,喻文州的双手盖在一起,将萤火虫困在了里面。

 

 

喻文州张开手,一只小虫子静静地趴在手心,翕动着双翅,泛着微弱的幽光。

 

 

“真美。”黄少天惊叹到,“这个比我屋子里那些个摆设漂亮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文州文州我们抓几个回去吧!这样我晚上睡觉也不会害怕了。”

 

 

喻文州听后笑着摇了摇头,同时放开了手中的萤火虫。

 

 

“我去,喻文州你干嘛?”黄少天眼巴巴地看着神奇的小虫子就这样被喻文州放走了,不明白所以然。

 

 

“萤火虫的寿命太短了,说不定抓回去都活不过今晚。”喻文州言毕后突然又想起小时的场景。

 

 

他抱着一罐子的萤火虫尸体,站在冰冷的房间内,看着侍女笑眯眯地对他说:“小钦郎大人,您的母亲已经经过祭祀规矩被处决掉了,您哀思。”

 

 

黄少天似乎没有察觉到喻文州的那转瞬即逝的哀伤,仍然自顾自说着:“那就再抓嘛,这里有这么多,又不怕没有了…”

 

 

“那要出来几次,你能保证每次都不被抓到?”喻文州勾了勾他的鼻子,温柔倒是很轻易地掩盖了刚才的难过。

 

 

萤火虫的寿命十分短暂,最长也只有从夏末至秋旬的一段时间。

 

 

他们闪烁着光芒,亦如同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可直到生命殆尽之时也没人明白,这样的死亡是为了什么。

 

 

或许只是为了下一代的新生,继而新生也走上同样的道路,模刻每一代的生生息息,永不间断地传承下去。

 

 

喻文州叹了口气,看向空中洋洋纷飞的萤火虫。

 

 

或许抓回去带给少天许愿也不是不可以——虽然那只是哄小孩子不要哭的把戏而已。

 

 

“这样吧少天,下次出来的时候我给你带个罐子,到时候就能把萤火虫抓来放在罐子里许愿了。”

 

 

“你还真是净有哄小孩儿的好主意。”叶修在旁边调侃。

 

 

“叶大人过奖了,天色也不早了,我想叶大人也能送我们回去了。”喻文州再次拉上黄少天的手,想把黄少天看的紧紧的,不让这个他珍视的人像以那样离开。

 

 

“哎呀你攥那么紧干嘛啊喻文州,我跑不了。”黄少天甩甩手,缺没有想要挣脱的意思,“毕竟我只能回神社,那里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

 

 

“走吧老叶带路带路!快点啊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喻文州不语,他知道,就算别人不告诉他什么,他自己也终有一天会在别人的一举一动中察觉出所有。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的身影,一股莫名的心酸涌上。

 

 

真想与他一起……逃离这宿命啊。

评论(6)

热度(31)